西米粒子

秘密基地~( ̄▽ ̄~)(~ ̄▽ ̄)~

纪念逝去的文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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诠释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TAT

考据党请放过我

陛下,这是你要的历史课本同人故事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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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阿提卡与伯罗奔尼撒尚且相偎相依,文明从海浪洗礼的克里特转移到泥土怀抱的迈锡尼,多利亚人南下将足迹印满波斯帝国以东的山岳与平原,名为希腊的土地。

在荷马史诗里,他们或许是最早享用葡萄与橄榄,用大理石与陶土建造家园的民族。

罕有文字记录的混乱年代过去后,盲诗人荷马也未曾料到,降临的将是一个风雨飘摇,阴霾笼罩的时代。山川海洋无情划出文明的沟壑,而雅典尚未成为奥林匹斯山上诸神的宠儿。

名年执政官背后的贵族手执无上权杖,即使被其视为飞蓬草芥的平民曾一度将从血与火中淬炼出的战矛扎进雅典卫城中央长柱的罅隙,面对不公而爆发的愤怒呐喊换来的不过是战神山上午后小憩的他们轻描淡写地血腥镇压和事后可有可无的退让。

而命同犬马的奴隶在镣铐禁锢与烈日焦烤下永远低垂着头,他们沉默地走过公民大会的会场冷眼看雅典公民唇齿间的枪来械往,偶尔听听吟游诗人歌颂地中海沿岸的繁华与黑海另一端波斯商人的富甲,或者扛着千钧的重物无声地跟随主人到遥远的海岸边——渡海而来的异乡人早已习惯海上的波澜起伏,从不肯将尊贵的脚踏在坚实的土地上——与远方客人讨价还价,并暗暗希望晚餐时善良的女主人能赏赐一杯变质的葡萄酒。

那时的人们简单的渴望有人平息长久以来绵延在山地与平原之间的狼烟烽火,在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上建起能容纳三层浆座,用二百人划桨的远航大船,使葡萄橄榄与金银香料等价交换的自由港。

他们并不知道不久的将来梅加腊对萨拉米斯的粗暴占领和疯癫诗人的在雅典市场上声泪俱下的鼓动,将使貌合神离的雅典人民同举一面战旗。

也并不知道他们即将遇到一位“不愿让君子与小人在祖国拥有一分同等沃土”,改变雅典的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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